玉不琢而不成器 工藝大師市場歷險記三
文章來源:大河收藏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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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鳴:游走在行業內外的大師

  


  

  郭鳴,49歲,北京工美集團有限責任公司技術中心經理。大師的設計生涯起步于新型現代辦公設備的創新,從2001年起,主持設計了奧運相關產品200多種,與北京奧運會結下了不解之緣。

  打造龍頭企業

  和別的幾位大師各有自己專門的領域不同,郭鳴被定為“綜合”大師,涉足工美許多工藝。這位從事工美技術創新20多年的大師對工美行業的問題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整個行業不團結,就好像一盤散沙。”據了解,北京工美行業協會有近200家會員企業,其中大多數是中小企業。“如果能圍繞一個龍頭企業,打造品牌就能壯大力量,避免行業內互相壓價,出口僅能保本的情況。”郭鳴說。

  中國印,奧運情

  從郭鳴進入工美行業以來,他就一直致力于將高新技術引入傳統行業,并且取得了不俗的成績,但真正讓他廣為人知的還得益于他為2008年北京奧運會設計制作國家級紀念品“北京奧運徽寶”。這枚徽寶以中國歷史上著名的玉璽“奉天之寶”為樣本,包含中國龍、中國玉、中國印、中國結,集書法、篆刻等藝術形式為一體,實現了把中國傳統文化與奧林匹克精神完美的集合。據郭鳴介紹,2005年12月13日,2800枚按比例復制的珍藏版奧運徽寶投放市場,每枚5.6萬元的價格沒有擋住購買狂潮,郭鳴的話語里難掩興奮之情。

  從2005年起,郭鳴帶領著他的設計團隊,把主要精力放在奧運禮品的設計開發上,“這兩年我們90%的業務是奧運禮品”,在強大的奧運商機面前,郭鳴牢牢把握住了,僅2006年,他們就為工美集團創造了1.5億元的經濟效益。

  

  文乾剛:“真正的大師是陳逸飛式的”

  文乾剛,1941年生,曾任北京雕漆廠總工藝師。中國工藝美術大師——中國僅有的五位雕漆大師之一。2002年起連續四屆獲得了中國工藝美術大師作品展金獎。代表作品《文馬》。

  堅持做手工雕漆

  走進文乾剛的工作室,就看到一派忙碌的景象,有人拿著工具認真地雕刻,有人細心地修飾花邊。文乾剛則是小心翼翼地揭開一幅尚未完工的《牡丹富貴圖》的一角,向記者展示神奇的雕漆藝術。雖然沒看到全景,但花團錦簇的大朵牡丹栩栩如生,凸顯在朱紅色的罩漆之上,花中之王的氣勢躍然“漆”上。

  在雕漆行業探索了40年,文乾剛對雕漆充滿熱愛:“雕漆最大的價值就在它的傳統工藝上,這工藝本身就是傳統,是獨特的。”但他并沒有固守傳統,而是對雕漆產品進行了適當的改進,“傳統文化的內涵一定要全面繼承,但藝術形式要能夠被現代人所接受;美感要符合現代人的喜好”。在文乾剛看來,雕漆最傳統的操作工藝不能更改,大漆這一原料不能更改,其余的都可以隨著時代的進步而改進。比如他在設計時大量使用了電腦技術,作品的邊角就可以直接貼上不干膠條,按照那個紋路來雕刻,而以前圖都是有技術的人才能畫出的。

  從“找飯吃”到品牌經營

  文乾剛曾經是北京雕漆廠的總工程師,上世紀90年代廠子效益不好的時候,這位大師的任務不是埋頭鉆研雕漆工藝,而是出去跑公關,“得給工人找飯吃”,文乾剛談起往事有無限感慨,“而上世紀80年代初北京雕漆廠的工人每月工資有1000多元。”但是大師的焦慮沒有擋住市場經濟的大潮,雕漆廠名存實亡。文乾剛并不甘心這門工藝就此走向滅絕,他開設了自己的工作室并把它做成一個小工廠。在商海摸索了幾年,文乾剛的結論是,“現在國內對雕漆產品有需求,就算有5個文乾剛工作室,也滿足不了市場。”

  但是他也強調,市場需要的是精品,雕漆要發展還得走品牌經營的道路。“我現在每年只能做幾件產品,還沒推向市場就已經被買走了”,工作室每年的銷售額文乾剛自己說是60萬元,但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數字是言之過謙了。“有人想給我投資,但是我這么大歲數了,只想多做幾件好的雕漆精品出來。”他笑言還想留幾件下來養老,“陳逸飛的形式其實才是真正的大師的形式。”

  柳朝國:玉不琢而不成器

  年過花甲的柳朝國玉器大師這些年在家似乎可以悠閑地享受生活了,沒事散散步、遛遛鳥盡享輕松生活,但他始終割舍不下看似枯燥的老本行——玉器創作。

  走上玉器這行并非情愿

  談起柳朝國的入行經歷,沒有想象中艱苦與神秘。“我走上玉器這行,當初完全談上不上興趣愛好。我們這代人講究分配,我中學畢業后,1962年被分配到了北京玉器廠,當時還屬于國企有穩定的收入保障。”

  伴隨著改革開放的步伐,市場化的玉器市場令老藝人們普感不適。2004年北京工藝美術廠的倒閉更是雪上加霜。他說,“市場還真難為了很多老藝人們,以前在計劃經濟時代是不講究市場的。”時任北京市朝陽宏寶玉器廠廠長兼總工藝師的柳朝國,廠子在完成北京工藝美術廠任務外同時也開拓了自己的部分業源。“當時如果只是單純做工藝的話,我想也不會有今天。”

  “捉迷藏般的市場讓我摸不著北”

  柳朝國明確地看到玉器藝術品的市場在于高端人群。柳朝國認為,玉器行業的發展隨著當前政府政策的明確。大師津貼、名師帶高徒、授予大師稱號等一系列措施的落實,以及媒體的廣泛宣傳,對于行業的發展方向定位是有利的。

  柳朝國的幾個徒弟現在的玉器小作坊的經營方式主要是加工,客戶多為慕名而來。但經歷漫長的時間才能創作出的精品在收取加工費之余也只能保障基本的生活開銷。對于他們而言,高昂的玉料成本造出藝術品后如果沒有盈利的滯后銷售模式是他們所承擔不了的。這種經營方式相對保守但絕對穩定。

     

  張寶貴:不走尋常路的工藝大師

  “燕京八絕”、“四大名旦”曾經輝煌一時,也一度是首都創匯大戶。時至今日,“燕京八絕”在人們視野中已不多見。而有位隸屬“老三屆”的工藝大師并非傳統工藝美術品的繼承者,但他從事的工藝領域卻是對傳統工藝美術精髓的延伸。他就是“再造石藝”工藝美術大師張寶貴。在接受采訪前他一直強調跟其他大師不太一樣,到底有什么不同?吸引著我一探究竟。

  為了生存  他開始“發明創造”

  談起從事再造石藝的淵源對于藝術追求方面他矢口否認,緣由完全是出于養家糊口。在一次不經意的試驗中他意外地發現水泥和石粉的融合會孕育出來一種像石頭一樣的雕刻。開始他只是模仿一些小巧的工藝美術作品嘗試走廉價的工藝品路線,但事實上簡單的照搬或者實用性不大的產品不大會引起客戶的關注,銷售量一直處于蟄伏期。而一次意外的事件改變了這種局面。

  1988年,北京建筑設計院的劉益榮高工對張寶貴再造石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并推薦給了亞運村的托幼工程,這是再造石的第一個工程。隨之而來的人民日報社領導和記者們,讓他意識到用水泥和石粉做的東西會有人去收藏,原來這也可以成為藝術品。十幾年來,精心制作的再造石工藝品送掉了上萬件,不光國內設計院、藝術院校的教授,國外的一些友人也開始收藏他的作品。

  時至今日他依然熱衷于各種新的藝術形式。他講道,對于他來說藝術是心靈的流露。

  看似不靈光的“無為而治”

  20年來,用外人的眼光來看,他企業的發展并不是很快。很多見諸報端的報道,稱其為“成功的藝術家,不成功的商人”。“我一直在無為的狀態下進行各項工作,只要自由自在,只要有創造,目標雖然不是很清楚,反而得到了機會。”張寶貴說。

  奮斗伊始,是一幫農民死心塌地的跟他干起這個充滿變數的行業。2004年,法國的設計師安德魯一次偶然的機會看中了他的再造石,選用它做國家大劇院音樂廳的吊頂。他爭取到了這個項目,但為此他足足損失了100多萬元。

  有人不可理解,問他為什么賠錢還要做?在他看來,這是一個極特殊的產品,1300平方米,100多噸、164塊,每一塊都不一樣,波浪起伏。混凝土制品精確到毫米來計算它的誤差,還要求有雕塑感、安全性。造型和技術國內外沒有先例,致使前期的研發投入特別巨大。

  有人猜想,由于參與了國家大劇院的項目,后來很多客戶選擇與他合作。(劉亞力 李淼 李振興 董玲玲)
 

 

  文乾剛曾經是北京雕漆廠的總工程師,上世紀90年代廠子效益不好的時候,這位大師的任務不是埋頭鉆研雕漆工藝,而是出去跑公關,“得給工人找飯吃”,文乾剛談起往事有無限感慨,“而上世紀80年代初北京雕漆廠的工人每月工資有1000多元。”但是大師的焦慮沒有擋住市場經濟的大潮,雕漆廠名存實亡。文乾剛并不甘心這門工藝就此走向滅絕,他開設了自己的工作室并把它做成一個小工廠。在商海摸索了幾年,文乾剛的結論是,“現在國內對雕漆產品有需求,就算有5個文乾剛工作室,也滿足不了市場。”

  但是他也強調,市場需要的是精品,雕漆要發展還得走品牌經營的道路。“我現在每年只能做幾件產品,還沒推向市場就已經被買走了”,工作室每年的銷售額文乾剛自己說是60萬元,但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數字是言之過謙了。“有人想給我投資,但是我這么大歲數了,只想多做幾件好的雕漆精品出來。”他笑言還想留幾件下來養老,“陳逸飛的形式其實才是真正的大師的形式。”

  柳朝國:玉不琢而不成器

  年過花甲的柳朝國玉器大師這些年在家似乎可以悠閑地享受生活了,沒事散散步、遛遛鳥盡享輕松生活,但他始終割舍不下看似枯燥的老本行——玉器創作。

  走上玉器這行并非情愿

  談起柳朝國的入行經歷,沒有想象中艱苦與神秘。“我走上玉器這行,當初完全談上不上興趣愛好。我們這代人講究分配,我中學畢業后,1962年被分配到了北京玉器廠,當時還屬于國企有穩定的收入保障。”

  伴隨著改革開放的步伐,市場化的玉器市場令老藝人們普感不適。2004年北京工藝美術廠的倒閉更是雪上加霜。他說,“市場還真難為了很多老藝人們,以前在計劃經濟時代是不講究市場的。”時任北京市朝陽宏寶玉器廠廠長兼總工藝師的柳朝國,廠子在完成北京工藝美術廠任務外同時也開拓了自己的部分業源。“當時如果只是單純做工藝的話,我想也不會有今天。”

  “捉迷藏般的市場讓我摸不著北”

  柳朝國明確地看到玉器藝術品的市場在于高端人群。柳朝國認為,玉器行業的發展隨著當前政府政策的明確。大師津貼、名師帶高徒、授予大師稱號等一系列措施的落實,以及媒體的廣泛宣傳,對于行業的發展方向定位是有利的。

  柳朝國的幾個徒弟現在的玉器小作坊的經營方式主要是加工,客戶多為慕名而來。但經歷漫長的時間才能創作出的精品在收取加工費之余也只能保障基本的生活開銷。對于他們而言,高昂的玉料成本造出藝術品后如果沒有盈利的滯后銷售模式是他們所承擔不了的。這種經營方式相對保守但絕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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