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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文化—安徽文化—徽派戲曲明清徽州戲曲文化

中華五千年 2008年02月18日14:57 (來源:中華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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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州文化作為一種獨特的區域文化,已經越來越引起國內外學者的關注和重視。明清兩代徽州的戲曲文化,也是值得我注意并加以研究的。
  一、活躍的戲曲演出
  至遲在晚明,徽州人喜歡唱戲和看戲已經形成了風俗。其戲曲演出活動大致有兩種情形:
  一是徽州商人蓄養的“徽班”的演出。當時就出現了很著名的“徽班”,如“吳徽州班”。馮夢楨《快雪堂日記》記載,他于萬歷三十年二月五日,“赴吳文倩席,邀文仲作主,文江陪,吳徽州班演《義俠記》,旦張三者新自粵中回,絕伎也”。這是見于記載的最早的“徽班”。徽州人鄉土觀念很濃厚,徽商大部分時間僑寓在外,也常常返回徽州,同時把戲班帶到徽州,這樣就促進了當地的戲曲演出活動。
  二是民間的戲曲演出活動。這一類的演出往往和祭祀、迎神賽會等活動聯系在一起。據潘之恒《鸞嘯小品》卷九《舞媚娘傳》:“萬歷庚子立春,郡邑長令皆浙人,先期申戒,以迎春于東郊。百工咸悅,不令而窮極奇巧。為平臺三十六座,馬戲四十八騎,皆選倡優韶秀者充之”。在這次規模空前的迎春賽會上,蘇州、浙江的著名戲曲演員都前來參加了演出。明清兩代,徽州的民間演出非常活躍,不僅府治、縣城有演出,農村的演出也十分活躍。績溪縣“上元日各處土壇神廟張燈演劇,或扮童戲,持丈馬,舞青衣,游燭龍,遍巡衢巷,名之曰鬧元宵”;“(二月)十五日,登原十二社挨年輪祀越國公,張燈演劇,陳設畢備,羅四方珍饈,聚集祭筵,謂之賽花朝”。休寧縣的孚潭“二月選期演戲。古例昆腔三臺,弋陽腔四臺。今則隨首家之豐儉以為增減,亦有遲至三月而后演者,但毋過清明,過者則有罰”。歙縣的豐南三月九日有“太陽會”,直到端陽節晚上才結束;五月十三日關帝圣誕也“致祭演戲”;六月初旬則在“仲升公祠前演戲酬神”,且此俗“傳之已久”。
  二、興盛的戲曲創作
  在明清兩代,涌現了一批徽州籍的戲曲作家,創作了一大批戲曲作品。
  明代徽州籍的劇作家共11位,除了汪道昆、汪廷訥、鄭之珍為學界所熟悉外,還有以下劇作家:
  畢尚忠,歙縣人,作有戲文《七國志》、《紅箋記》;
  汪宗姬,歙縣人,汪道昆族侄,作有傳奇《丹管記》、《續緣記》;
  吳大震,歙縣人,作有傳奇《練囊記》,《龍劍記》;
  吳德修,歙縣人,作有傳奇《偷桃記》;
  程麗先,歙縣人,作有傳奇《笑笑緣》、《雙麟瑞》;
  汪薌,歙縣人,作有傳奇《金杯記》、《納翠記》,均佚;
  程士廉,休寧人,作雜劇4種,分別為《幸上苑帝妃春游》、《泛西湖秦蘇賞夏》、《醉學士韓陶月宴》、《憶故人戴王訪雪》;
  吳兆,休寧鑒潭人,《列朝詩集小傳》說他“萬歷中游金陵,留連曲中,與新城鄭應尼作《白練裙》雜劇”。
  清代徽州籍的劇作家有15位:
  程南陂,徽州人,作有雜劇《拂水劇》;
  江周,新安人,作有傳奇《赤城緣》;
  方成培,歙縣橫山人,作有傳奇《雷鋒塔》、《雙泉記》;
  周皚,歙縣巖鎮人,作有傳奇《黃鶴樓》、《滕王閣》;
  汪宗沂,歙縣西溪人,光緒庚辰(1880)進士,作有傳奇《后提縈南曲》;
  鄭由熙,歙縣豐口人,作有傳奇《木犀香》、《雁鳴霜》、《霧中人》,總稱《暗香樓樂府》;
  吳承煊,歙縣人,作有傳奇《花蘭俠》、《綠綺琴》、《慧鏡智珠錄》;

  饒璟,歙縣北關人,作有《鳳凰媒傳奇》;
  曹應鐘,歙縣雄村人,作有《救趙記傳奇》、《指南車傳奇》;
  何佩珠,歙縣人,據莊一拂《古典戲曲存目匯考》,是目前所知道的唯一的一位徽州籍女戲曲作家,作有雜劇《梨花夢》;
  黃兆森,休寧人,康熙辛丑(1721 )進士,作有雜劇《飲中仙》、《夢揚州》、《藍橋驛》、《郁輪袍》4種;另有傳奇《忠孝福》一種;
  汪楫,休寧西門人,官至福建布政使,作有傳奇《補天石》;
  戴思望,休寧人,作有《三俠劍》、《岳陽樓》;
  吳震生,休寧人,作傳奇《人難賽》、《三多全》、《天降福》、《生平足》、《世外歡》、《成雙譜》、《秦州樂》、《換身榮》、《萬年希》、《鬧華州》、《樂安春》、《臨濠喜》、《地行仙》13種;
  朱文玉,婺源羅田人,作《夢蝴蝶傳奇》。
  三、處處延伸的戲曲文化
  伴隨著戲曲演出和創作的活躍,明清兩代徽州的戲曲文化得到了多方面的延伸。
  (一)戲曲刊刻
  萬歷年間的胡應麟曾經描述道:“當今刻本,蘇、常為上,金陵次之,近湖刻、歙刻驟精,遂與蘇、常爭價”。徽州的刻書,大致分為兩種情形:一是本地書坊的刻書;二是徽州刻工受雇于其他地方書坊的刻書。大量刊刻戲曲劇本的書坊有尊生館、玩虎軒、環翠堂等。徽州的刻工對明清刻書的發展有著重要的貢獻。徽州的程、汪兩個大姓都出了不少的刻工,尤其是虬川黃氏出的刻工更多,刻印的戲曲、小說也更多。
  (二)戲臺和劇場
  由于戲曲藝術深受徽州人的喜愛,因此,明清兩代徽州建立了不少的戲臺和劇場。
  徽州的古戲臺與徽州的建筑、徽商、宗族文化等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徽州的劇場似乎不帶有多少經營性質,這其中折射出了徽州文化中的一些深層內容。
  (三)目連遺響
  目連戲是徽州地區長期演出的戲曲劇目,在明代中葉以后,隨著鄭之珍寫定《目連救母勸善記》,就已經有了演出水平很高的目連戲戲班。另外,由于目連戲的長期演出,它又反映出徽州的民風民俗。今天的劇種史研究已經將“皖南目連戲”列為一個課題。1989年11月,中國藝術研究院錄像中心還將韶坑村老藝人演出的目連戲作了錄像。
  (四)“三雕”戲像
  徽州的雕刻以木雕、石雕、磚雕(通稱“三雕”)而聞名。“三雕”的圖案內容有山水,有花卉,有人物,也有大量的戲曲小說故事。如《中國戲曲志·安徽卷》卷首就選載了《獻圖》、《射戟》、《挑袍》、《九錫宮》四幅磚雕圖案和一幅《全家福》的彩繪木雕圖案。這些雕刻立體感強,人物須眉可見,栩栩如生,堪稱珍貴的戲曲雕刻。
  (五)楹聯鋪寫
  徽州明清民居里有不少楹聯內容從戲曲中來。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伯山書屋”藏的一本徽州楹聯抄本中,有這樣一副對聯:“從來不過幾個人真中假假中真愈真愈假檀板輕敲出百千人面孔憑君去取,上下只此一丈地歌而舞舞而歌載歌載舞花毯細鋪出億萬里山河任我參觀”。這個抄本還有專門的戲曲楹聯,有“蘇秦聯”23副,“伯喈聯”57副,“蒙正聯”37副,另有“劉智遠聯”、“班超聯”、“韓信聯”、“孤兒聯”、“荊釵聯”等。這樣集中地將戲曲故事撰成對聯的還不多見,實在是戲曲藝術在徽州文化中的延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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