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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州的寺廟與寺廟文化 消失特色廟宇文化

中華五千年 2010年04月09日16:47 (來源:蘭州日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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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寺廟建筑是佛教引進中國之產物,以漢明帝始建洛陽白馬寺為肇端。大約在南北朝時,始有塔,唐代多“寺”,宋帝多崇道教,故多廟觀,元代,寺以“禪院”代之。寺、塔、廟、觀、庵等宗教建筑,不僅在形式上形成影響中國社會生活的廟宇文化,還成為信仰文化的主要經典場所。

    蘭州的廟宇始建于唐

    蘭州有廟宇,當始于唐,以貞觀元年(627年)敕建嘉福寺為濫觴。其后,隨著蘭州在絲綢之路上的突出地位及城居的增加,陸續興建了普照寺、莊嚴寺、云峰寺等寺廟。唐代開寶年間,安祿山、史思明叛亂,吐蕃乘機東侵,廣德元年(763年),隴右盡陷吐蕃,大中五年(851年),蘭州雖被張義湘收復,但隨著唐王朝的覆滅,又被西蕃所占據。期間,除藏傳佛教有所建樹外,儒、道停滯。宋代立國,其邊界不過秦州之優蕪(今甘谷)。以后向西拓展,終于元豐四年收復蘭州,以既定治國國策為方略,儒道得到崇尚,使唐代后期及五代被胡化的傳統文化得到發揚光大。基于此,除恢復重建部分寺院外,傳統的宗教場所文廟、道觀、城隍等感化說教設施陸續興建和恢復,如東華觀、九陽觀、隍廟、文廟等。這些寺院道觀,尚能滿足當地的善男信女燒香拜佛,還可以滿足云游之釋道掛單。明清之際,隨著蘭州在穩定邊疆特別是在政治、軍事地位的加強,改變了戍守墾邊及農牧經濟狀況,手工業、商業得到發展,人口增加。為適應城市結構的這一變化,除了對舊有的感化設施進行修葺、補繕、重建外,還新修了一些寺院,如北塔禪院(北塔山)、白衣寺(東關正街,今慶陽路)、凝熙觀(東大街,今張掖路東段)、崇慶寺(五泉山)、金山寺(金城關)、興遠寺(孫家臺)、金天觀(明建文二年由肅莊王在宋九陽觀基礎上重建,現工人文化宮南部)、白云觀(翠英門)、三圣廟(隍廟后)、龍王廟(橋門街,現中山路北段)、媽祖廟(新關正街,現秦安路)、武廟(關帝廟)等40多座廟觀。這些寺廟,分屬于儒、釋、道三教。從總體分析,屬于儒道的廟觀,遠遠超過佛教的寺院,這是明清以來朝廷對道教采取懷柔政策的必然結果,加之民間信仰的多元化和西方宗教的侵入,傳統宗教加速了互為改造、三教合一的步伐。特別是反映道教淵源及三教和平共處的神話小說《封神演義》、《西游記》及其派生出來的舞臺藝術、民間神話等口頭文學藝術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清后期70多處廟宇落戶蘭州

    清代后期,隨著信奉伊斯蘭等回教居民的增多和西方文化的滲透,清真寺、天主教堂也落戶蘭州,蘭州的寺廟建筑始有西方文化進入,形成多教并存的格局,使蘭州居民的宗教信仰更趨于多元化。特別是清代興起并開始建設各地會館,除為蘭州帶來天南海北的商業文化外,還為蘭州的寺廟文化增添不少特色,在外來文化的改造和傳統文化的革新方面增加了新氣象,成為蘭州移民文化的組成部分。民國間,除對金天觀、北塔山宮、閣、殿維修和興建一些名人祠堂外,在廟宇文化的創新與保護上沒有什么建樹。至民間十年,只在城區及四周尚有西京寺(西京橋,梁家莊東南)、金天觀(握橋西)、白云觀(北園街西)、太清宮(四墩坪)、老君廟(四墩坪)、行宮(上溝行宮巷)、報德寺(潛園,現蘭大二院),武廟(橋門街)、河神廟(龍王廟,鐵橋西南)、清真寺(西關正街)、火神廟(西關正街)、嘉福寺(木塔寺,北門西)、楚忠祠(后后街)、真武宮(木塔巷)、瑪廟(馬坊門街,現永昌路中段)、關帝廟(道門街,今金塔巷)、萬壽宮(萬壽宮街,現通渭路)、三圣廟(隍廟后)、隍廟(隍廟巷)、關帝廟(余福巷)、馬神廟(萬壽宮街)、火神廟(火藥局舊址,火藥局巷,下水巷北)、莊嚴寺(西大街,現張掖路步行街晚報社)、三圣廟(箭道巷北)、福音堂(箭道巷口),東岳廟、東華觀、火祖廟、雷祖廟、媽祖廟(東大街,張掖路東段),凝熙觀(山字石)、痘母宮(三字石)、大佛寺(學院街,今蘭園)、縣文廟(道升巷)、鐵柱宮(道門街,今金塔巷)、劉公祠(下官園,民勤后街)、劉(忠壯)公祠(東關下街,慶陽路)、昭忠祠(慶陽路)、忠義祠(下東關)、金花廟(井兒街)、白衣寺(東關正街,慶陽路)廣福寺、五瘟祠(南關正街,慶陽路西段)、清真寺(忠信街、南關)、三光閣(行宮西南)、慈云寺(官驛后)、靛園寺(顏家溝)、紅廠寺(上溝)、關帝廟(紅廠寺西)、三官廟(陸家巷)、天主教堂(小溝頭)、五泉山廟、北塔山廟、金山寺(金城關)、龍王廟(蓮花池,小西湖公園)、八臘廟(柚川)、興遠寺(孫家臺,蘭州唯一一處藏傳喇嘛教寺院,現由拉卜楞寺管理)等70多處廟宇。 

    清代始占廟產辦學

    蘭州的廟宇房產被移作他用,始于清雍正七年(1729年)以甘肅巡撫許容在土地祠創辦“新關社學”為發端,至光緒同新學興起止,先后有龍泉里塾(五泉山)、中營義學(三字石三圣廟)、前營義學(新關祖師廟)、后營義學(官溝沿火神廟)迎恩里塾(東稍門風神廟、小北街榮光寺、西關包公祠)、育英義學(東大街凝熙觀)、正德義學(莊嚴寺)、崇文義學(橋門街關帝廟)、講義學社(新關正街祖師廟)等都占用廟產辦學。民國間,這些義學、社學大部分都過渡為社區和街區的國民學校。義學、社學的興辦,雖在啟蒙教育上大有建樹,但廟宇文化受到侵害。“五·四”前后,受新生活運動的影響,市區一些廟觀多辟為文化、教育等公用和商業設施,如教育拓展會、科學教育館、工業展覽館、中山市場等,就分別開設于東華觀、隍廟、莊嚴寺和普照寺內。一些學校也在寺廟內興辦,在莊嚴寺(今蘭州日報社)辦有育才館,在風神廟(今蘭州十一中校址)辦起甘肅測量學校,甘肅第一女子職業學校先遷火神廟(今金塔巷二小),后進萬壽宮(今市委西院);還有知行學校(北塔山)、忠粟中學(文廟,今二中)、蘭山中學(白衣寺,今蘭州市博物館)、蘭山中醫學校(白衣寺)等學校,都占用廟產辦學。這是蘭州的廟產又一次被大量的占用。抗日戰爭中日機的轟炸,又使一些廟宇毀于戰火或破壞嚴重,如普照寺、東華觀、雷祖廟、媽祖廟等。蘭州建市前后,一些興建的國立學校,由于校址問題得不到解決,也以廟產作為校舍。解放后,在破除迷信的政策下,除了保留南北兩山和市區內有影響的寺廟外,一些較小的廟宇多被企事業單位占用,或者辟為民居。“文化大革命”中,大部分廟宇的雕塑、壁畫雖遭受破壞,但尚有古廟之遺跡保留于原址。迨本世紀初,大規模城市改造和房地產開發,由于決策者的鼠目寸光,市區內的廟宇所剩無幾,使廟宇文化幾乎毀壞殆盡。就連中國儒學的創造者———孔圣人也被發配,其他的就無足輕重了。

    值得一提的是,經明清兩代的增修、擴修,使北塔山,五泉山寺廟群既有佛教的禪院,又有道教宮、洞、廟、觀,還有儒教的廟、閣、樓以及近現代的祠堂、紀念堂館,成為蘭州南、北兩山集佛教、道教、儒教為一山的儒釋道文化圣地,也是儒釋道互為改造,三教合一的典型去處,至今少有變化。更為可貴的是,城中修建的各地會館,在彰顯各地商旅文化的同時,又使儒、道及廟宇文化增加特色,形形色色的古代建筑,雕塑,南腔北調的舞臺藝術,乃至住持、道長,善男信女,都各有風度。 

    可是令人遺憾的是,頗具蘭州特色的廟宇文化已消失的無蹤無影。( 張衛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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